07/22

當我翻開去年的手帳,看見自己在9月底認真計畫著到公館買kanken、露天買行李衣物收納袋,以及到後火車站買了一堆瓶瓶罐罐用以分裝沐浴乳、洗髮乳、乳液等等各種可能用得著的液體,然後滿心期待著台南行的到來。

在那之前我還去了趟阿蓮,在鄉間小路上找到了期待已久的鄭宅、對面的宮廟空地兼籃球場,晚上在昏黑的鄉里小學操場上走著。

然後剛剛洗澡時,我還在想著我母親的事。

母親與我的關係真是一輩子難解的題啊。從先前我不斷質疑父母疼愛兒女是否為義務,告訴自己身為子女沒有權利要求母親理解我並以我想要的方式愛我。那時自己對自己發出此種質疑,心裡還會小小難過一下,認為自己的想法過分了。

幾個晚上持續地自責,往往夜不成眠,不久之前仍是如此。

過了幾年的今天,我卻認為父母對子女的愛與子女對父母的愛之間,不必要存在對等互惠的關係,只要繼續維持緊張,從衝突中不斷達成動態平衡就好。個體為了存活下去必要的自私是人性中理所當然的吧,為什麼要委全於母親的期望、家族的利益,為什麼爭執,就勇敢地索討想要的部分吧!

就在我發現無論(以自己認為的)殘酷、仁慈、同理心、傾聽等等任何方式對待我的母親,對她來說這一切皆不重要,她仍然以自我感覺良好的方式活著時,悖於我個人處世價值但又益於我身心平衡的相處模式竟是利益最大化的解法。畢竟,你認為對待他人最好的方式,不一定符合對方的期待,不如只給予必要所需,說不定她會認為那是無比的孝順呢。

不過當空姐就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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