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生活著,不斷地活著,活著本身就是繼續的意義。

對不可證的、不能證的事物依然保持著畏懼, 一旦我能分清楚是人為定義的或是自然定義的話,我便不再感到憂傷,也不必憂傷。纏繞著我的連日惡夢:關於我的爺爺、奶奶,他們那輛紅色的箱型車,以及死亡的貓、黑狗,轉生的白貓黑貓、綠眼藍眼的黑狗,作法的金紙店;就能終結。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沒有意外我要去阿蓮~

我想我還分得出來

驚鴻一瞥之我想要知道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