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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耶

意外地研究所考上了。 還是第三名,完全不知道這個第三名怎麼來的啊。第一個想法是震驚到吃不下飯,還記得當下我正在跟倉鼠吃著名聞萬里飄洋過海的豬排飯,剎那間眼前的豬排飯完全失了味道,味同白蠟。 而我一方面志得意滿,不時地覺得我也太會唬人了吧。但自從公佈之後無數個夜晚我卻開始失眠了,幾乎是從不失眠的人啊,腦袋裡面想到的字詞不外乎德不配位、懲罰、及人生將盡之類的字眼。 對於鬼神的興趣又更濃了點。 現在還是恍恍惚惚的,會盯著玻璃杯上的雲霧看著出神,想像另外一個平行時空中,人生軌跡還沒轉變的我。 很多時候世界不需要這種人啊。 我要怎麼變成對世上有用的人呢。

ACE_01

A for Aus, C for maples, E for Goethe. 這只是一篇單純的分析,再不開始好像就來不及了。 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有一股強烈的無力感襲來,有關媽,有關我在原生家庭裡的腳色,有關雖然溫柔且一樣在同溫層的貓無法理解我的困擾、卻又一直對我開藥試圖壓抑我激動的情緒時——我想我的問題對他來說太多太沈重了,而且他沒有現成的方法或時間對我。我一直苟且地想說,這些愛就算沒有一百分應該也有五十分了吧,我不是特別的孩子,不值得一百分的愛。但這種心態上的苟且現在聚集起來變成火球似的衝向我的啊啊啊啊啊!!到了昨天,各種私人的、公開的因素,各種或強或弱的情緒、孤立感、發現以家族為人際中心的社會永遠會當你是待屠宰的個體,以至於你必須依賴某個宗親或婚姻才能立足,就好像媽對我的想法預設了之後將有的切割。那麼套句菜園的話,就來切割吧! 反覆思考過後我覺得首要做的是遠離過敏原。莊喵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今年初他單槍匹馬下去面對M了,一開始或許還以為是糖果,現在也承認是裹糖衣的壞東西。同樣是有家歸不得,我們面對的卻是完全不同的面向:M對他至少是正向的反應回饋,但M也同樣夾帶著經濟上的目的性,導致在我看來那種正向的反應回饋與其說是對子女的愛,更像是種豬農期待的自已的經濟動物長大一般。而M對我只是當成情緒勒索與替代性的對象,因為從小身為不被重視的老二,又耽於動物性的享樂,這世界太少人真的把她的感受當成一回事,連現在的叔也開始畫畫取代從這裡獲得情緒支持了。而人性只會讓M繼續從我這邊尋求安慰或短暫的快樂,她卻也不見我們在東京時她自己鬱鬱寡歡的模樣。是啊,從來就只是替代品, 只要真物還在,她就永遠不會斷捨尋求真物的認同的渴望 ;面對不愛的總是比較殘忍,天下之錯盡歸諸焉。 所以一開始留在這裡就不免會被與真物作比較,而且叔的死活對我來說不重要,反而我一直在等東窗事發的那天。但莊喵的死活對我來說很重要,因此他不能不存在,但對於M來說我們又是如此互斥的存在,有莊喵M就不需要我了,而我永遠也無法取代莊喵,有點像是買不到摩斯但吃了肯德基又心心念念著前者並覺得肯德基一點都不好吃吧。 又即便M的東窗事發,留在這裡對我跟莊喵既有的工作來說完全是阻礙,畢竟道德平時人人視若無睹,但用來對立異己時再好用也不過了,無異於明知有炸彈還走在路上。也因此我對現在的工作越來越沒有留戀,畢竟只是給我了苟延...

銀座杏子/伊勢路勝勢/靜岡勝政/福勝亭/吉豚屋:隔這麼久發文竟然是為了豬排!

不知不覺我在這三個月內吃了五家豬排,距離我開始打這篇文章不到半小時前,我才又剛吞下一塊豬排。 說迷戀豬排這種食物其實也不是;小時候我記得自己很討厭豬排的,尤其討厭日式豬排強調的炸衣,有好長一陣子吃過的每家豬排炸衣入口時都會刮痛我的上顎,而我又是異常討厭口腔內異物感與殘留感(不論是味道的殘留或是不適感的殘留),加上又沒有很好吃。覺得不過是某種在地化卻掛上洋名的東西。 直到上次吃到了靜岡勝政。那個地方有三家豬排店(伊勢路勝勢/銀座杏子/它),正當我們覺得「銀座杏子」這名字聽起來好吃極了的時候,懶惰就近找上了勝政。 [靜岡勝政] 真的是可圈可點啊!!!! 端上來時是浮誇的大盛盤,上面放了花花綠綠的各種小碟,桌子上根本不能擺上其他東西。這種視覺感真的很令人厭倦,畢竟我沒有抱著來吃正統日餐的心來面對這餐啊。不過 稍帶粉紅肉色、豬味滿溢的豬肉與輕盈薄脆的炸衣,在入口時輕輕滑過上顎的感覺,我就無法給他低分。而且這是第一次我發現原來豬排沾鹽就好吃極了,往常我只會認為那是噱頭啊、噱頭啊,怎麼會有東西加鹽巴就能提出原有的肉質香氣呢? 但我不小心淋上了他家的豬排醬,雖不至死鹹但大幅降低了肉質的香氣,連高麗菜入口後都只剩下口感。大概是我那天吃到拉低評價的最大敗筆。 而且老實說我原本心中打的評價大概是7/10如此,這世界上有太多好吃的食物了,直到我吃了其他家豬排,才發現原來能到心目中的7分竟是如此難能可貴。 [伊勢路勝勢] 不知為何看到他家的高麗菜盆就好興奮XD 新鮮的高麗菜葉堆高高~~就放在入口處的一大陶盆裡,我大概在這裡第一次發現高麗菜與豬排竟可以如此好吃,豬排中規中矩,是個被帶領的角色,真正的主角是他們家的高麗菜吧!大幅降低豬肉的肥膩,吃完嘴裡的感受是清爽的,像是飯後喝了青草茶那樣。 他的黑色炸衣稍嫌刮口,但的確別有香氣,是在第一家勝政沒有嘗過的味道。而且默默地我覺得豬排的香氣有過半來自於炸衣又香又淺的味道,豬肉雖淡香而多汁卻不到驚人。又豬排醬一樣過鹹,這兩次我都好後悔把醬汁加入好端端的芝麻裡。其實真正好吃提味的反而是胡麻醬、鹽巴與研磨焙煎芝麻,該不會每家都這樣吧。 [銀座杏子] 似乎每家分店對於座位擺設的規定有很大的自由性,有遇過面對面相隔極遠的分店,也有桌距根本與併桌無異的分店,侷促感如影隨形。但他家的胡麻醬用著密封性極好的玻璃瓶盛著,...

84萬的車子

她正坐在媽媽的車上,聽著她炫耀自己的小孩終於買了一台新車。 “這其實也沒什麼啦,”做媽媽的說,“我只是叫了叔叔拿出錢來,幫弟弟買了這輛車。我看了好久了,這台車空間大外型又好看,只不過你也曉得我不會選顏色,每次都會考慮很久很久。幸好你弟弟一下子就選了白色,讓我輕鬆不少,下一步只剩幫他挑房子了。(副駕位子上的女兒毫無反應,她只好轉換原先為兒子驕傲的語氣與內容)不過我會幫你買車的,你可以在車子與房子間選一個。” 還是沒有反應,這種不斷向金山挖掘僅剩價值的炫耀文她實在膩了,她知道接下來幾天媽媽會趁見到親戚時,把話題都帶向某主播的媽媽是多麼成功的小三,讓孩子出國唸書又存了很多錢,孩子還叫金主papa,雖然跟聚會話題一點關係都沒有(她總是能在任何新聞內找出與某主播媽媽的連結)。她聽得出媽媽的失落,她長得一點都不漂亮,也從來不會改叔叔叫papa,所以進而冷淡是必然的,現在她媽媽只希望哪個有錢人可以看上自己的醜女兒了。 “公務員的薪水真的少的可憐啊,不然你就買兩房的房子就好了。”她媽媽似乎覺得女兒未來的發展大概不過如此,與高職肄業自己一樣。除非她女兒真的嫁給了有錢人,否則哪個普通的受薪階級買得起現在的房子。 所以受薪階級就該買怎麼樣的房子? 一千萬的房子夠好嗎(為了預算,透天/大樓/華廈她已經無法再明確地要求了),最好位在十年內可以被開發的區域,附近有新興的小學、中學,最好離捷運站/鐵路夠近(如果他的孩子有幸到市區念高中就方便多了)。鄰近地區最好不要有製造空汙的嫌惡設施(在這個國家你知道我在說哪些),還有足夠的綠地,接下來更重要的是內裝。最好有足夠的錢可以把居家的主色系改成淺木色澤的北歐基調,配上大量木質的傢俱以及玻璃的儲存瓶,結構設計最好可以讓室內與室外空間交互穿插讓貓在裡面不至於太無聊。 而擁有這一切還需要大量大量的錢,要多少?大概是她辛苦一輩子所賺的三分之一。她不希望小孩時時刻刻活在貧窮的恐懼之中,那是她小時候無限repeat的日子,還要慎防家庭經濟不能因為出意外而崩潰。她希望可以讓孩子在拿到學校發的繳費單時不用擔心要如何開口,也不必擔心幹這個那個需要多少錢,然後編故事跟同學說自己不參加了。總之這需要一大筆錢才能讓她不用讓恐懼顯現在臉上,讓孩子不小心從她的臉上讀出來。 “所以說那台車84萬,很貴,千萬不要跟你弟弟的女朋友...

Ja.

Mit dir schmeckt ALLES süßer. Nur mit dir.

也許明天/我恨我愛你

原本在高鐵上想起你的時候,手邊還放著一本剛開始看的,鼻腔裡就出現了眼淚的味道。 非常憎恨到現在還是想起去年年初你的樣子的我,2月時坐在全家騎樓下的你、寒流中的你、正要回去公司加班的你、少數時候戴著隱形眼鏡的你、笑前會先抿著嘴的你。在同一個時間點上複數的你存在著,一個接著一個的你明滅著。昨晚第一次你出現在夢裡,醒來還像是真的,胸口的感覺也是真的。 但直到我媽來接我了,又開始進入了她精神病般的循環之時,無意義的囈語以及她注意力的反覆變換而使我無暇顧及想你的心情,腦裡突然出現補教名師說過的話,要掩蓋痛苦的方式只能是另一個更大的痛苦。對你的執著一瞬間沒了,一來一往間只覺可笑,到底對一個人的喜歡能有多巨大,我算是真的喜歡你嗎? 一切的情感不存在,載體終有一天亦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