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高鐵上想起你的時候,手邊還放著一本剛開始看的,鼻腔裡就出現了眼淚的味道。 非常憎恨到現在還是想起去年年初你的樣子的我,2月時坐在全家騎樓下的你、寒流中的你、正要回去公司加班的你、少數時候戴著隱形眼鏡的你、笑前會先抿著嘴的你。在同一個時間點上複數的你存在著,一個接著一個的你明滅著。昨晚第一次你出現在夢裡,醒來還像是真的,胸口的感覺也是真的。 但直到我媽來接我了,又開始進入了她精神病般的循環之時,無意義的囈語以及她注意力的反覆變換而使我無暇顧及想你的心情,腦裡突然出現補教名師說過的話,要掩蓋痛苦的方式只能是另一個更大的痛苦。對你的執著一瞬間沒了,一來一往間只覺可笑,到底對一個人的喜歡能有多巨大,我算是真的喜歡你嗎? 一切的情感不存在,載體終有一天亦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