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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他們為數不多外出唱K的某一次,但她想這應該是倒數第二次了。 開始時她特別提早了三個小時下班準備,如往常數次一樣,她不切實際地幻想這次或許可以聊一下她出國玩了些什麼,也或者會像上次,當他抬頭看見她的打扮時輕輕微笑了一下,讓那天的她覺得台北的陽光如此溫暖,即便那時還是冬天。 希望這是個好的開始。 但到了現場他掛著一張不慍不喜的臉,見了她只朝門口走去。 喔。他又要發作了嗎。 她又開始回溯他們認識開始,不管在性格興趣或者價值觀上面的出入,又或是每次話題接不下去尷尬的時刻。今天應該也是這樣的節奏吧。 她的能力只能談個雙方情投意合的戀愛,對於倒追男性這件事十分苦手啊。 果然就如同猜想的那樣,他今天只說了些客套話,像是已略過了第一次見面的寒暄直接到了無話可說的境地,並也對對方再也沒有任何表示禮貌的必要。 他慌張的離開,「下次應該唱不完這4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