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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矛盾情緒的十年。

亂數一把應該也真的有十年了吧,現在我的腦海裡想到的是你跟甘特圖,還有我隨口胡謅的一些東西。我想你們才是應該在這條道路上的人,目標像直線一樣單一、心無旁騖,我總是留意太多路上的風景,而且頗樂於其中,這大概就是最大的不同。 聽完孫老師的課發現留心風景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人生罪過啊,只是你走上的道路能不能支持你一直看風景,把它當作績效或有生產力的東西罷了。 不想去工作。 偶然在批踢踢上看到某些人遇到大事容易緊張,是因為小時候受了傷的緣故。倏然我把自己代入了。

雜感

關鍵報告的最終。自從開始加班人生後看個電影重點都會標錯啊XD 2054年,經過6年的計畫終於告終。 .... .... ....(下略) 他們不再被壓榨天賦,得以平靜地度過餘生。 啊啊啊啊好好啊我也想要退休了啊啊啊。

2016/7/18

今天我得了便宜還賣乖,帶點罪惡感的感覺超爽。 總而言之是個分而別之的辦公室,這裏的人領著不同的薪水,做著差不多的事,每個人各自有自己對工作的不滿,但共通的是我們大家或多或少討厭著小上人。 今天的我實在有太多不滿了,盤算著自己跟小上人打的賭、敲著鍵盤完成那看起來永遠不可能完美的文章。義彥下午竟然跟小上人聊海浪老師的笑話,我不敢轉頭去看小上人的表情,深怕一個不小心露出竊笑的表情我從此會被列入黑名單。義彥似乎不知道小上人的老師就是海浪老師,大概小上人也沒跟幾個人說過這件事,畢竟在這個年代這個歲數擁有堅定無比的信仰(姑且不論邪教與否)是很稀少又難得的啊。 小上人現在的心裡應該正在為了自己的信仰跟對海浪老師的愛百般天人交戰吧。 然後百八變成百九了,寶蓋且跟人厶二攴用著友善無比的語氣與百九聊天,我看著心裡卻打著冷顫。是說我到現在還是無法從交談對方的神色中判讀他/她究竟心裡是怎麼想的,從我出口的話裡對我打什麼樣的評價。所以與人對話時與其說我在意對話內容,不如說我用著如履薄冰的心一步一步小心地在辦公室生存,這可能也是為什麼對方說過的話大多我過了就忘,但許多眼神我一直還記得。不過這時我早就知道他們對百九是怎麼想的,他們卻依然看似友善的寒暄,而且有說有笑地聊了15分鐘以上,這不像是我對毫無興趣的人會有的行為,或者應該說,我對我自己的判斷無法順利套用在他人身上,也因此我其實也是個害怕親密關係與人際交流的人吧。 短時間內我無法再相信這個辦公室裡的任何人。僅僅是因為我還無法正確判讀他人的反應,也因為我跟羊打賭在辦公室進行的考驗眼看越來越難。根本無限愚笨啊我。 但我還是在他們面前說了我自己很罪惡又很爽的話,罪惡是因為我的確這麼想著(儘管多數人心裡的判斷不是如此),爽的是他們輕蔑卻又自知在這個分而別之的辦公室裡他們嘴賤又無法改變什麼。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會被討厭啊,因為我得了便宜還賣乖呀。

如果電線桿理論是真的。

我是不是該去找人看一下我脖子上經年累月形成的紋? 還有那天在壽司店看見的女服務生、 老謀深算野心勃勃的小上人。 身邊的形形色色的人總是如此有趣。

風與草。

這一天我終於感受到了,有關小時候未能體會的風與草的故事。 不同版本。 我深深意識到自己還是那棵草,儘管有時候還是會想要彎下去, 風勢也只會越來越強,而我僅是越來越弱, 不變的是我仍是一棵草的事實。

最近都在幹嘛

初,我好像被抽光了。那種抽光不是因為什麼,而是發現了一個很好很好的人,而我發現我再也難有機會再也難有時間去變得更好,以進入他人的心靈。 曾經跟我們一樣年紀的大家心裡都築起了無比高大的城牆,在城牆外的我只能看著不時有人攀著突起的磚爬了進去。但不是我。我只能不斷不斷自溺在悲傷又竊喜的情緒中,好像也可以當成我無法忍受痛苦的一種反面證明。 阿伯說我終究會是個內心矛盾的人,但命很好啊。阿伯你真心覺得這是命很好的象徵嗎?所以命很好是什麼,是一種惶惶不可終日、每月戶頭多了一些錢拿著信用卡亂刷的日子嗎?為什麼我心裡開始認為這一切荒謬好笑,但伴隨著流淚。 一直都想要越級打怪,工作是、運動是、喜歡人也是。然後一直在發燒與康復間流轉,翻回從前的幾篇發現這幾年我沒有什麼長進啊,甚至連去年底我對自已的盼望也消失了。現在只剩下一種行將就木的麻痺感,與不捨,與懷念。如果早了五年前我就可以告訴自己哪些是我要的、哪些我不要,會不會就不需要等到28歲了? 所以以上還是在自溺的情緒裡嘛幹XDDDDD 已經好多天了哦。 溺者溺著好幸福。 -------------------------------------------------------- 然後小破爛處在一個好像知道自己要什麼,又不知道自己要什麼的狀態XD 自從小破爛被我嚇到的那次,那時我正在看著板,看著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接下來好預作準備,然後事情就這樣發生惹啊幹XDDDDDDD 好像早就知道了但又沒想到如此準確,好似電腦指令一樣啊小破爛啊你,這才相信世界上是真的有人照著預言走的哈,真希望自己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啊........ 開始好無聊,我好無聊文字也無聊,夜照亮了夜這首歌什麼時候要結束播放啊。

當初啊當初/一時錯誤/當初啊當初/少年白目

剛過了13號星期五,昨天小詛咒突然說了這句話,我才朦朦然發現過了好久了呀,我在這裡。 狐狸好像比貓溫馴。 他說我跳得太快,前言後語之間沒有太多邏輯存在,好像只是看到什麼說什麼。其實還有更多,只是停不下來。今天上午敷著面膜時,我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鋼琴師最後那座沈入海底的琴,心裡也有一小塊跟著沉了、沉了,沉下胃裡,再往下,到了腹,到了骨盆裡。不過也才三分多鐘,我卻覺得滿足。 說不定你要的也不過是如此,只要再更多練習我就可以跟上你的腳步了吧。 ---------------------------------------------------------------------- 小詛咒下午不說話。 因為我拒絕了他的命令,當我後來脫口而出我的理由,而他面帶輕蔑時,我才知道錯了。 噢幹為什麼每次我都會掏心掏肺地跟陌生人/逼近陌生人/普通熟人說出我的痛苦然後再換來蔑視,然後我才悲哀地發現無論發生地震了痛苦了喜悅了世界末日了,我都必須學會面帶輕蔑地對待這一切,似乎才是成人的表現。 然而我也有一點點小失落啊.......我不知怎麼了,覺得害怕但又希望可以繼續。即便我一點都不愛著小詛咒,又想要又討厭這一切都只是沒想清楚的後果吧。 我到底想要從他那裡獲得什麼啊。我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