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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赤身跳舞

From:   http://zh.wikipedia.org/wiki/%E7%B1%B3%E7%94%B2 大衛赤身跳舞 大衛攻取了耶路撒冷,把這城立為國都。大衛知道耶和華才是真正統治以色列的君王,所以他安排把象徵上帝臨在的約櫃運送到耶路撒冷。對大衛來説,運送約櫃到耶路撒冷絶非小事,他想讓所有人知道他十分歡喜快樂,於是跟抬著約櫃的祭司一起進城。耶路撒冷的居民看見他們的王「四處蹦跳」,「極力跳舞」。 不過,大衛的妻子米甲卻沒有加入這個歡樂的行列。大衛把讚美歸於耶和華,米甲本該讚賞她的丈夫,但她沒有這樣做。相反,她從窗口往下望,「心裡就輕看[大衛]」。(撒母耳記下6:16) 米甲為的態度不正確。她過度看重自己。 米甲依仗自己是以色列國第一位君王掃羅的女兒,又是當時以色列國第二任君王的妻子,就自覺高人一等。她大抵覺得,她丈夫貴為一國之君,不應紆尊降貴,跟平民百姓一起慶祝。

華夏的味道

騎腳踏車要去華夏唸書是在秋夏兩季的時候。不管那時候或這時候的我都不太懂事,還老想著依託在學校的庇護之下,不想自己面對越來越險惡的就業環境。好幾次我看了他們的簡章都很想填完找個學校讀算了,這樣至少不用為苦無工作(不過也就一個月)費我認為不必要的力氣琢磨該死的履歷,寫出不會從我嘴巴裡說出來的假惺惺的文字。 那時候是秋天或是夏天吧,小城多雨,每每會淋濕了過去,雙腳要在圖書館門前的腳踏墊上反覆踩了又踩。回來時迎著冷冽的晚風,最後一次回來就是冒著一身的雨,吃完一碗緬甸口味的米線我感冒,到圖書館唸書的日子於焉中斷了。 那雨中冰冷的氣味挾著華夏側門前小路車來人往的暖空氣,交雜成特殊難忘的記憶。我在那裡打了快20小時的手機,撥給同一個嘻嘻哈哈的聲音,最後因為再也沒有接聽而作罷。我一直會問貓或藍我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因為找不到自己的定位就無法與他人開啟話題,說話的方式也就會趨近於有病之人而不是充滿情意的語言。 我在它昏暗的圖書館內讀書,那裡有本德漢字典,我喜歡坐在遮陽板底下窗前的單人座位,偶爾想要掩飾我的突兀去找學生聊天。晚上時一樓的喧鬧聲會傳上來,就更讓我想要回到學校的翅膀底下再當一次不成熟的大學生。那種為了唸書寂寞的味道,心飄出去課本外的味道,默默地自虐著也虐待著別人甚為好玩的味道。指南路的空氣更加清新多了,這是兩者最大的區別。